九千岁抱着元杳,冷冰冰道:“本座啊,可真讨厌愚昧无知的蠢货!
这次瘟疫过后,本座回京,定要下个命令。
大齐所有子民,六岁以上,但凡没聋没哑的,没入过学的,全给本座抓去念书!
一人敢抗命,全家连坐!不去念书者,锁了脚链手铐,发配去边疆开荒!”
噗……
本是一本正经的话,元杳却觉得格外好笑。
九千岁,这是要扫盲吗?
整个大齐国,多少子民呀?
全弄去念书?
试想——
耄耋老人,不会写自己名字,被夫子打手板打得眼泪汪汪……
那场景,简直不要太精彩!
院子里,识字的还好,不识字的,害怕得发抖。
念书?
他们都这个年纪了,竟还要被弄去念书??
这合适么?
握锄头,他们倒擅长。
握笔?这简直是要他们的命啊!
正想着,屋内,传来悲恸的哭声。
李听风道:“又有人去了。”
去了,就是死了。
这瘟疫,着实可怕。
照此发展下去,如何得了?
九千岁冷声道:“把人抬出来。”
两个口鼻捂得严实的禁军,匆匆跑进屋内。
很快,两人抬了具用白布蒙着的尸体出来。
一大夫上前,把白布掀开一条缝,摇头道:“可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