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是吧!”元杳颇为自豪。
小孩子,才不会说假话。
而且,凤寻夸人的时候,表情特别真诚。
好看的人,无论说话做事,都那么让人赏心悦目……
元杳也跟着笑弯了眉眼。
这时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,冷淡地响起:“郡主,我的奶茶。”
“啪!”
元杳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:“云潺,对不起……”
元杳又起身,叫伙计送来咸甜口的奶茶……
瞧见凤寻小可爱,她都忘了云潺的奶茶。
真是罪过呀!
东西都上齐后,姜承琰才问:“大理寺的人把你们叫走,到底都说了什么?”
身为皇子,姜承琰每天只能认真听课。
而且,他得顾忌自己皇后嫡子的身份。
平日,有趣的事,他也不能听,不能参与……
可把他给憋坏了!
在学堂,他整日简直把自己装成了个圣人!
而且,一放学,他就得马上去每个皇子的专属夫子那儿上课……
姜承琰觉得,他活得还不如谢执和林玄……
怀遥吃了一口冰淇淋,冷笑道:“以下犯上呗!还能怎么办?”
以下犯上?
姜承琰道:“听闻,荣国公府和昌都侯府,已经被围了。
下午,我本要去上课,但,夫子似是被叫走了……
莫非,这两家,真是要造反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谢执拿起一块甜瓜,慢慢地啃着:“九千岁敢说造反,这两家,定然是有点名堂。”
林玄偏黑的脸上,眉心皱起两条褶皱:“荣国公,不过是一个封号,没有实权,能做什么?”
“定军侯受封前,手上没实权么?”谢执反问道。
这一问,林玄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