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她一顿,给她长长记性!
她这个拖油瓶……
元杳往九千岁怀里靠了靠,抓紧他的衣襟。
九千岁垂眸睥了她一眼,抬起宽大的袖子,遮了门边吹来的夜风。
“去四时春。”
将奄奄一息的丹吉和瘦子留给后赶来的禁军,九千岁抱了元杳,出门。
走了一阵,元杳才发现,这个屋子,和四时春,就隔了一条街。
到四时春时,大堂里,竟然还有三四桌客人。
见着九千岁,客人们都愣住了。
走吧,东西还未吃完。
留吧,怕惊扰了九千岁,被要了小命……
这时,白掌柜匆匆迎上来:“千岁,郡主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九千岁冷冷问。
白掌柜躬身道:“在楼上雅间。”
雅间,谢执等人正焦急着,就听到,安静的楼梯口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接着,九千岁就站在了门口。
“小杳儿!”一看见元杳,谢执心里的大石头,总算落下来了。
今晚,和元杳分开后,他眼皮跳了一晚上。
眼下,元杳在前,他的眼皮,总算消停了……
姜承琰等人,也纷纷松了口气。
九千岁扫了眼雅间内的四人,宛如看死人一般:“今夜,是谁领的头?”
谢执刚消停的眼皮,再次跳了起来。
他起身,走到九千岁面前,单膝跪地:“是我。”
“世子倒是有担当。”九千岁略微嘲讽地弯了一下唇角。
谢执跪得挺拔:“今夜,让小杳儿涉险,是我的错。犯了错,我合该为自己担着。”
“这次,本座不罚世子。”九千岁眸光冷冽地看着他:“但愿,你能记住今夜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