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一说完,九千岁就朝她看了过来:“是。”
还真是凤寻他娘??
元杳惊讶之余,又好奇得不得了。
九千岁和凤寻他娘……到底有个什么样的过往?
八卦之火,熊熊燃烧。
望着元杳亮晶晶的双眼,九千岁难得地轻叹了一声:“你这团子。
每次,本座觉得你快要闯祸了,你总给本座寻个惊喜来。”
惊喜?
今夜,难道不是个惊吓吗?
“爹爹,杳儿不明白。”元杳懵懂地看着九千岁。
九千岁唇角扬了一下,抬起一只手,轻轻拍了元杳小脑袋:“赤山军,在几年前,忽然凭空消失。
他们本活跃在大齐与西丘国边境,擅长伏击、偷袭,若让西丘国皇帝得了,将来,对大齐来说,难免是个祸患。
如今,有了兵符,本座,便有法子,处理掉这个隐患。”
还可以这样?
元杳睁大眼睛,望着九千岁:“爹爹,杳儿算是立功了吧?那……你还罚杳儿吗?”
“罚?”九千岁食指弯曲,轻弹了她一下:“罚自然要罚,不罚你,你这团子总不长记性。”
元杳吐舌:“杳儿领罚。”
九千岁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,对影道:“你安排个人,带了这玉符,去寻把符给杳儿的人,并找到三万赤山军。
记住,定要赶在西丘国前面,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“是。”
影接了那血玉,消失在黑夜里。
书房里,只剩父女二人。
九千岁淡声问:“你不是一直好奇,本座同凤寻他娘亲的事么?”
元杳仰起小脑袋:“爹爹愿意讲吗?”
九千岁望着轻晃的烛火,眸光黯淡:“那年,我十三岁,阖府被诛杀,母亲拿命逼着,让我换回谢宁……
四皇子妒我已久,抓到我之后,折辱了我半月之久,而后,将奄奄一息的我,扔进冷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