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憨憨!
当夜,是他脑子热,中了别人计。
她想求情,都没办法求。
元杳呼了口气,抬头。
这一抬头,就见,不远处,云潺端正地坐在书案前,正写着什么。
元杳停下笔,趁活动手腕之际,问:“云潺,你怎么也没走?”
云潺冷冷道“抄书。”
抄书?
元杳欣喜道:“你在抄什么呀?”
她终于不是孤军奋战了!
云潺的笔,停在宣纸上方。
他眉眼冷清,朝元杳看来:“孙子兵法。”
啊?
元杳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就抄到孙子兵法了?”
这内容,夫子没讲过来着……
“你觉得,我该抄什么?”云潺放下笔,将身体转过来,淡淡看着她。
元杳:“?”
云潺轻叹了口气:“元杳,你怎么这么笨?”
元杳眨眼。
她怎么就笨啦?
明明,她那么聪明!
望着软乎乎的小人儿,云潺揉了揉额头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,走到元杳书案边:“坐过去些。”
“噢……”元杳一脸懵,给云潺让出点座。
云潺坐在她书案边,拿起她的书,翻阅了一遍:“又是诗经?”
“这是我爹爹让我抄的。”元杳的小奶音,满是无辜:“不止诗经,他准备了好多好多书,罚我抄……”
她的眼睛,跟小鹿似的。
云潺只看了元杳一眼,就别开脸,纤细手指拿起她的字,缓缓翻阅。
元杳放下笔,捧脸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