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意外的。
秦屿挡了风,才开口道:“恕我多嘴,郡主到了西丘后,对我们皇室,尽量避开吧。”
避开西丘国皇室?
元杳惊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秦屿沉声道:“有些事,我不能说,但,郡主只需知道,我不会害郡主。”
不能说?
这就更让人好奇了。
元杳试探着问道:“秦将军,我……是不是有点像你认识的一个人?”
秦屿闻言,眉宇一沉。
他抿唇:“夜色深了,郡主该去就寝了。告退。”
说完,秦屿朝元杳拱了手,扶着腰间的剑柄,竟然就这么走了。
走了……
望着秦屿的背影,元杳一头雾水。
干嘛呀这是?
大半夜的,把她从温暖的被窝叫起来,就是为了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?
元杳郁闷极了。
她拢了斗篷,转身要上马车。
一道黑影,忽然站在她面前。
元杳抬头。
破月冷冰冰道:“你想知道么?”
“什么呀?”元杳听得云里雾里。
破月道:“我去绑了他,严刑逼供。”
元杳:“?”
她没好气道:“你去绑一个试试!”
秦屿又不是一个人!
他旁边,有一千个士兵呢!
而且,他的大本营,距离这里只有三百里!
除非,破月是想打车轮战,以一挑万……
望着小小一只的元杳,破月道:“我有药,以一敌万,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