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比丹青早一些,也生了个大胖小子,如今都会奶声问人要糖了。
叽叽喳喳的静儿,也跟着来了西丘……
旁人,身边越来越热闹。
唯独九千岁,身边越来越冷清……
越是这个时候,元杳就越是不想离开他。
想着,元杳眼眶微热。
“杳儿……”怀柔浅叹了一口气,轻轻一拉,就让元杳靠在了她怀里。
怀柔轻抚着元杳的脑袋:“再忍忍,凤皇的生辰,马上就到了,生辰宴结束后的两三日,我们便启程回大齐。
你不在宫中,父皇定会时不时去找千岁。
太子如今,也在跟着千岁学习处理政事,想来,他会经常去看千岁……”
元杳点点头。
怀柔浅浅笑着:“你若觉得慢,回程,我们就不带行李了,直接骑马。”
骑马?
元杳从怀柔怀里起来:“还是不骑马啦!骑马,会好辛苦呢!”
怀柔闻言,浅笑道:“辛苦点,可以早半月到家。”
元杳摇了摇头:“都出来这么久了,不差那半月。”
骑半个月的马,怕是腿都要废掉……
怀柔怜惜地摸摸元杳的小脑袋:“今夜,西丘的杏妃娘娘设了晚宴,请帖已经送来了。
你休息好了么?休息好了,便沐浴一番,晚点我来叫你?”
晚宴?
可是,她今夜要去赴云潺的约呀!
元杳顿时有些为难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怀柔担忧道。
元杳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好奇,这位杏妃娘娘是谁。”
怀柔解答道:“她是西丘二皇子的生母。”
二皇子?凤桓呀?
狼群、投毒,都和凤桓有关。
不知,背后的指使者,会不会是这位杏妃?
元杳深吸了一口气,对怀柔道:“怀柔姐姐,杳儿想沐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