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风心都颤了。
自打郡主三岁半,他就守护在她身边。
这么些年来,他很少见她如此认真地叹气。
“扑通”一声,残风单膝跪地:“郡主,关于云潺皇子,属下有事交代!”
“起来说吧。”
元杳裹着小被子,坐在床边。
残风起身,站在床边:“属下……”
“坐下说。”元杳抿唇道:“站着,挡我光了。”
静儿偷笑,递来一把椅子。
残风接过椅子,坐在床边后,才缓缓交代道:“属下与云潺皇子,确实是有联系。
不过,联系得并不多。
云皇子关心郡主,曾让人给属下传过几次信,询问郡主的近况。
因怕郡主困扰,属下答应云皇子,对郡主隐瞒了这件事……
不过,郡主请放心,云皇子很有分寸,不该问的,从来不问!”
分寸?
他若真有分寸,会把自己伤成那样?
他若真有分寸,会找了替身替他去大齐为质,而自己却跑来西丘?
五匹马!
跑废了五匹马!
他细嫩的双手,长满了血泡……
元杳没好气道:“他若再找你,你就让他先管好自己!本郡主,好着呢!”
“郡主……”残风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云皇子回楚国后,差点死掉。
他回楚国后,日子很不好过……”
元杳:“……”
尽管,她心里已经猜测到,云潺回楚国后的日子很难,但,真正听人提起,她心尖还是有些刺痛。
残风继续道:“去年冬天,有皇子污蔑他,他被打了五十大板,奄奄一息扔进冷宫。
一整个冬日,没有食物,没有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