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国公?
元杳讶异地看向云潺。
云潺眸底也露出一丝惊讶。
这事,怎么忽然牵扯到荣国公府了?
想当年,她和云潺还剃过荣国公孙女顾玉茶的头发。
若她记得不错,今年,顾玉茶已经十七了……
当年,荣国公府吃了闷亏。
离京后,荣国公就低调了好几年……
而今,太子把荣国公府牵扯进来,又是为何?
脑仁疼。
忽然,耳旁传来云潺的声音:“先去看看太子吧。”
等太子醒了,就见分晓了。
元杳点点头。
谢宁去取了兜帽,细心为鹤音藏好雪白发丝。
准备妥当后,他才拎了个药箱:“走吧。”
小太监弯腰道:“先生,奴才来拎药箱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宁笑意温柔:“阿七。”
阿七上前来。
谢宁把药箱往阿七脖颈上一挂: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才朝太子别院走。
皇帝刚走,皇后正陪了林贵妃,坐在床边的凳子上。
屋内,气氛凝重。
林贵妃拿着一方温热的湿帕子,时不时给太子擦一下脸、脖颈和手,好似要把他极低的体温暖回来。
屋子里,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见到来人,林贵妃转过头来。
几人行了礼,谢宁把鹤音扶至床边。
林贵妃看向鹤音:“听闻,江湖上有位鹤音先生,医术出神入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