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几人继续站在暗处,看向孔柏言和程碧云——
只见,孔柏言露出一丝惊色:“碧云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阿云当然知道!”程碧云带着哭腔道:“表哥,怀柔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公主……
可你呢?你只是个国学院院长的次子。
你娶了公主,真的能幸福么?
驸马爷,不过是名声好听罢了……
你娶了公主,这辈子都只能当个闲散人,永远困在京城,哪里都去不了。
将来,你与同龄人的差异,会越来越大。
等年岁渐长后,你昔日的好友们,全都封侯拜相了,而你,却要依附公主而活……
表哥,你真的甘心么?
我心疼你,不想看你再陷更深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孔柏言脸色很难看。
“不!”程碧云摇头:“阿云要说!”
孔柏言:“……”
程碧云继续道:“表哥,阿云不蠢,阿云看得出来,怀柔公主的心里根本没有你。
一个人,心里没有你,又怎会在意你?
只怕,她在内心暗自嘲笑你的一厢情愿呢。
若你执意要对怀柔公主错付深情,将来,你会痛不欲生的!”
孔柏言脸色比月色还惨白:“不会,不会的……”
“会的!”程碧云掐着手指,泪光盈盈地看着他:“表哥,你和怀柔公主,是不同世界的人。
说句不敬的话,你配不上怀柔公主!
你的心里,不也这样想的么?”
“够了!”孔柏言终于爆发了:“你说够了么?”
程碧云娇弱地瑟缩了一下。
孔柏言扶了一棵桂花树,昏暗的灯光下,他手上青筋高高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