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树枝?”元杳边被推着往外走,边扭头问:“为何要用柏树枝泡水呀?好臭的呀!”
静儿轻咳道:“今夜,千岁身子有些不适,郡主又没陪他用晚膳,许是醋了呢。”
啊?
元杳立刻担心道:“爹爹怎么了?”
好好的,怎么忽然身子不适了?
静儿摇头:“奴婢也不知呢。”
元杳闻言,立刻要往殿内走:“我去看看爹爹!”
“先去沐浴吧。”静儿拉住她:“郡主,您去了孔府,孔老夫人又没了,沾染了些许晦气。
千岁本就不适,万一过了晦气,怕会难受。”
元杳无奈,只得点头:“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偏室,阿若守在冒着热气的浴桶外。
元杳一进去,她就遣散了其他宫人:“郡主,奴婢伺候您更衣吧。”
元杳点点头。
在柏树枝熬的水里足足泡了小半个时辰,元杳才爬起来,又用香香的水冲洗了一遍身体,连头发都顾不得擦,就往月华殿跑。
踏入月华殿时,九千岁正单手撑着额头,闭目休憩。
他的唇色,有几分白。
元杳疾步走过去:“爹爹,你叫太医来看过了吗?”
九千岁缓缓睁眼。
元杳跪坐在他身旁,直起腰,伸出小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。
有点儿烫。
九千岁大手一抬,把她小手握住,开口道:“爹爹无事,不必担心。”
不担心?
怎么会不担心呢?
元杳立刻正色道:“爹爹,生病了,就得看大夫!讳疾忌医,可不行!杳儿这就去找太医过来!”
说着,她就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