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时,我是皇子身侧初露锋芒的宦官,而他,则一直当我的影子,伴在我身侧……”
说完,九千岁浅叹:“眨眼,这么多年就过去了,我与他……都老了。”
元杳,九千岁和影,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呢?
到底是为了什么,影那么厉害的人,竟甘愿给九千岁当暗卫,一当,就是这么多年?
这故事,怪感人的。
元杳鼻尖皱了皱,往九千岁腿上轻蹭,甜声道:“爹爹不老,影也不老!
自杳儿睁眼,见到爹爹的第一眼,爹爹就一直那么年轻好看,这些年,一点都没变过!”
九千岁愉悦地勾唇:“你这团子,就会哄本座开心。”
“杳儿才没哄人呢!”元杳指着马车收纳柜子:“爹爹若不信,就取出镜子照一照呀!”
大半夜的,照镜子?
九千岁扶额:“爹爹信你,还不成么?”
元杳笑得特别灿烂。
马车外的刀剑声,响了足足一个时辰,才终于消停下去。
天际泛白,雨声渐停。
九千岁闭目休憩了小半个时辰,马车帘子,被人从外边掀起。
略微潮湿的扇风,扑面而来,带来一阵血腥味。
影拎着剑,问:“想下车透透气么?”
九千岁看了眼元杳。
影瓮声道:“尸体已经清理好了。”
九千岁颔首。
他套上皂靴,披上外衫,朝元杳伸手:“小杳儿,来。”
元杳被裹上小斗篷。
雨后的泥泞地,经过打斗,到处都是泥浆。
泥浆,是鲜红色的……
九千岁蹙了蹙眉,抱起元杳:“残风,去找林玄,让他把人全部召集起来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