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茶香四溢。
凤寻和夜长幽,也在伤口上抹好了伤药。
茶煮好后,元杳先倒了一杯,递给九千岁:“爹爹。”
九千岁垂眸,轻抿了一口茶后,冷淡地开口:“夜皇,你今夜打碎了我大齐八方街上的地砖。
这笔账,夜皇怎么赔?”
赔钱?
夜长幽挺直了身板,皱眉问:“那地砖,不是该由凤寻与朕一同赔么?”
架,又不是他一个人打的!
九千岁掀眼,看了一眼夜长幽:“今夜这架,是谁先约的?”
夜长幽:“……”
夜长幽极为不情愿,却又不得不理直气壮地开口:“朕约的!”
九千岁唇角微扬,冷淡地问:“又是谁先动的手?”
“朕……”夜长幽咬牙。
九千岁放下茶杯:“架,是夜皇约的,手,是夜皇先动的,地砖,也是夜皇打碎的。
如此,本座不该问夜皇要赔偿么?”
夜长幽冷哼:“说吧,赔多少?”
九千岁勾唇:“五万两白银。”
五万两?
敲诈呢?
还有,这字数,怎么会如此熟悉呢?
噢,他想起来了!
当年,他初次来大齐,说要留在大齐国学院念书,九千岁就让他每月给五万两的伙食费……
如今,不过是毁了一条街上的几块地砖,就要赔五万两??
夜长幽怀疑人生。
他看起来,很像冤大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