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?”破月问:“具体时间段是?”
元杳借破月的搀扶,坐到凳子上:“小叔叔离开后!”
破月:“……”
他倒了一杯水,递给元杳:“寻常喝醉后,进行什么环节,你自己不知道么?”
元杳:“?”
她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?
一旁,破月就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紧张,不过是千岁问了你一些话罢了。”
元杳:“……”
完蛋!
元杳一口喝光一大杯蜂蜜水,捋了衣袖:“快,端水来,我要洗漱!”
她急匆匆洗漱完,换了身衣裙,去到九千岁的院子。
还在院外,她就扬声道:“爹爹,你起了吗?杳儿进来啦!”
院内传来九千岁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元杳拎了裙子,踏入院内。
院内,一株腊梅开得正好。
腊梅树下,摆着一张石桌,石桌边的红泥火炉燃得正旺。
壶中,茶水正沸腾,满院子都飘着茶香。
而桌上,正摆着丰盛的早膳。
九千岁和鹤音,正围炉而坐,手边就放着茶盏。
影坐在茶炉旁,慢条斯理地烹着茶。
元杳乖巧地打了招呼,就问:“小叔叔还未起吗?”
问这话时,她有些虚心。
鹤音拿起茶杯,看了她一眼,声音清润:“估摸着,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。”
元杳咂舌。
小叔叔这酒量,也忒差了。
喝得比她少,醉得比她厉害,还起得比她晚……
九千岁招手:“团子,过来。”
元杳忐忑地走过去,甜甜软软地唤道:“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