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,我比你大四岁。”
鼻尖传来凉凉的触感,元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笑到微微颤抖:“云潺,你怎么知道,你就一定比我大呢?
也许,我的灵魂比你要大上几十岁呢?”
灵魂?
云潺睫毛颤了颤,扫过元杳精致挺拔的鼻梁。
他含着笑,轻声问:“莫非,我的杳儿是夺舍之人?是几十年前来的?”
夺舍?
元杳惊了:“云潺,你怎么知道‘夺舍’这个词?”
云潺挑了一下眉:“你以为,我在国学院念书时,日日都在背《论语》、《三十六计》么?”
元杳睁大双眼:“原来,你天天埋头搁那儿看话本呢?”
云潺笑而不语。
元杳抿了抿唇,小声嘟囔:“真看不出来,你还看话本。看来,你的知识储存面,还挺广嘛……
话本里夺舍的人,都是从几十年前来的,就没有从几千年后来的吗?”
“嗯?”云潺深深看着她。
元杳:“……”
糟糕!
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。
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,云潺细细看着她:“杳儿。”
“嗯?”元杳眼睛开始乱瞟。
眼睛又黑又亮,脸也因腮帮子微鼓而显得软乎乎的。
明明是成了亲、做了皇后的人了,却还跟幼时的奶团子一般,可爱得紧。
云潺忍住想捏她脸蛋的冲动,唇边噙着笑,低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?
元杳有点惊讶地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