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潺从奏折间抬头,活络了一下手腕。
看了眼天色,他开口道:“残风师叔,我要回倾心殿了,你早点回去用膳。”
“好。”残风回道。
两人心照不宣,使出做暗卫时的看家本领,隐了气息,分别悄然离开兰台殿……
倾心殿,晚膳已经布好了。
元杳正在插花呢,腰忽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。
肩头一重,云潺就在她耳边道:“杳儿,明日,我可不可以不穿这个了?”
灼热的气息,滚烫地喷洒在元杳耳根。
元杳的腰和腿开始软,人也开始飘飘然,找不着北了。
她抓着一支刺全部剪掉的玫瑰,打了个哆嗦,好歹神识归为了些许:“不可以!”
不可以?
云潺手一用力,就让她转过身,正对着她:“是不可以穿,还是不可以不穿?”
元杳:“?”
玩文字游戏呢?
元杳抬头看着云潺,霸道地说道:“我叫你穿,你就得穿,反驳无效!”
云潺无奈又宠溺:“好吧。”
他妥协了。
反正,就三天。
而且,都是上朝以外的时间穿。
大不了,他努力藏好一点,别叫旁人看见就行。
毕竟,这是他和元杳的夫妻情~趣。
云潺低头,在元杳额头轻吻了一下:“真不知,你的小脑袋瓜子,从哪里装来了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元杳仰头看着他,眉眼间透着一丝狡黠:“你不知道的,还多着呢!”
云潺眼皮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