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也没有明确说出来,只是透出口风属意那几个,”祁晔自然知道景隆帝做的不地道,“不过,她们既然要去参加花宴,本就是打着嫁我或者太子的主意,选上或者选不上不,不被看中不是很正常。不然……”
陶灼接着他的话,往下说,“不然便让圣上纳了她们便是,反正他觉着好。你可真损,这话可好跟圣上说,他都降罪你都是轻的了。”
这可真是仗着帝宠呐。
该说不说,皇帝虽然在太子和晋王亲事上干涉太多,在后宫男女事上让她看不上,当然她看不上也没资格指手画脚,只是为孟皇后不平。但对晋王是真疼爱。
“皇兄待我的确很好,只是这件事太过专横了。”
若不然,祁晔不会那么怼他。
“可现在,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,尤其太子那里,要是圣上对他一直不满,会不会影响他储君地位?”
陶灼觉着那皇宫中妃嫔都那般争风吃醋,难道真没皇子对储位动心?
祁晔觉着这却不可能,“皇兄不会公私不分,太子这几心办公勤恳用心,倒比原先更出彩。”
“若是服软,就是一辈子大事,太子也不好低头,难怪福安都愁得慌,皇后娘娘肯定也不好过,”陶灼叹气,又看看他,“还有晔哥,你那侧妃,怎么个办法呐?”
至于什么不许他有妾室这种话,她就没必要说。
祁晔却更加光棍,“那是皇兄的话,与我何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