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便讲,”陶益靑抚了抚袖子。
若是以往陶锦珊肯定觉着陶益靑是在嫌弃她,但现在却丝毫生不出旁的想法,“大哥哥,让我进府吧,进去后再说,”她边说还边往身后张望,似乎怕有人看到追过来一般。
如此,倒让陶益靑奇怪了,便点点头。
等进了伯府后门,陶益靑也没有让她再往里进,站住道:“说吧,何事?”
“大哥哥,求你救救我,我过不下去了,真的过不下去了,”陶锦珊捂着脸哭了起来,“我要与景贺郡公和离,大哥哥,求你帮帮我,哪怕是被他给一纸休书也好,就是求大哥哥帮帮我。只是我不想再回景贺郡公府了,他不是人,不是人……”
她如今过的水深火热,被软禁在郡公府,根本不知道今日是陶灼归宁的日子,今日是好不容易偷了丫鬟的衣服,偷跑了出来。
陶益靑听她这话,似乎事情很严重,尤其是看到她捂脸时露出的一点儿胳膊上,居然青紫斑驳,不由拧紧了眉毛,但想到她往日作为,冷声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说清楚了,我怎知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,我,景贺郡公他不是人,他给我下毒,还,还……”后面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但她往上挽起一截袖子,“这,都是他打的,他……”
陶锦珊说不出来,是在床底之间时打的她,毕竟陶益靑是兄长是男子。
但陶益靑在听到下毒时,就十分震惊了,“他给你下毒?为什么?”
“为……”陶锦珊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屈辱,哆嗦着嘴唇说不出来,“为了控制我,不让我出去说他的腌臜事,大哥哥,我求你救救我,我,有些事我不方便与你讲,能让我见母亲和祖母吗?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了,”想到这些天过的日子,她觉着生死不如,“若是能离了景贺郡公,大哥哥,我,我往后就青灯古佛一辈子,再也不嫁人,不嫁人了,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