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算以前再怎么样,李欣芮也只敢暗戳戳在明妫背后说坏话,这次竟然作死敢直面挑衅明妫。
周明锴不知道该说她有骨气还是蠢。
“你那么会怜香惜玉,不如收了她。”贺隐手肘抵在栏杆上,眼角余光瞥了眼身旁的人,故意调侃道。
周明锴差点被一口酒呛死,“你他妈损不损,老子能看上她?你不知道兄弟我对贺知愫一心一意誓死不渝。”
贺隐:“抱歉,这个真没看出来。”
“贺隐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。”周明锴不干了,指着贺隐让他重说。
贺隐挑眉看向周明锴,后者轻笑一声,“忘了你没这玩意。”
“不过我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说完周明锴看了眼贺隐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贺隐看周明锴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,不会是他想听的,“不该说,闭嘴。”
“不该说我也要说,”周明锴不管贺隐爱不爱听,自顾说道:“你多久没回过家了,愫愫前两天打电话给我,问你今年还回不回去?”
贺隐收回视线看向楼下那抹纤细的背影,显然不怎么想谈这个话题,淡淡道:“看心情。”
周明锴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,但没戏归没戏,他还是不遗余力的再争取下,“愫愫说她想你了,你抽空跟我一起飞一趟呗,当弟弟的怎么着也得回家看看姐姐不是。”
“她想我可以飞过来看我,当姐姐的也要学会体谅体谅弟弟不是,”贺隐偏头看着周明锴,戏谑道:“怎么着,不会一个人坐飞机?”
“靠,我跟你说贺隐你这嘴是真毒。”
“不好意思,一直这样,改不了了。”
“得,就我会惯着你,换一人你看打不打你就完了。”周明锴见劝不动,也不再坚持。贺隐的性格他了解,他不愿意去做的是,自己就算说破嘴皮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