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妫肯定不会承认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,把一切归到酒的身上,“喝醉了,胡说八道的。”
虽然昨晚她也就喝了一杯轩尼诗,距离醉还早着呢。
“酒后吐真言。”贺隐走过去把窗帘拉开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,明妫眯了眯眼,身上像是被描绘了一层金边,整个人都透着温和柔软。
“那是别人,我酒后一般都说胡话,”明妫把手伸到贺隐面前晃了晃,“手背上都没块好地方,贺老师,你是憋了多久啊?”
贺隐走过来在床边蹲下,牵着明妫的手看了看,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,贺隐轻咳一声,有点后知后觉的尴尬,“抱歉,没忍住。下次不会了。”
昨晚情难自禁的时候确实没控制住自己。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明妫把手抽回来,两手撑在床上直起身。
“一次就扔?你真当我是一次性的。”贺隐难得开了句黄色玩笑。
明妫着实没想到,唇角轻轻弯起,勾勒出一抹弧度,“贺老师,看不出来你平时挺冷淡,在床上放的挺开,让你停你装听不见是吧。”
贺隐看着明妫瓷白明艳的脸,思索了几秒,淡淡说道:“昨晚第二次的时候好像是你搂着我的脖子说不要停的,你……”
“闭嘴!你好……嘶……”明妫一激动,疼意又丝丝缕缕席卷而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被一个白纸一样的男人说的哑口无言,羞愤欲死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天然克腹黑?
贺隐一张禁欲英俊的帅脸,云淡风轻地说着暧昧的话,明妫竟然有点招架不住。
不知道是这男人以前都在隐藏段位欺骗自己,还是真的不知者无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