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这辈子为了金钱地位,可以舍弃掉自尊和名誉。
魏琳当初踏出这一步,就知道以后要承受的代价有多大。
但无所谓,她道德感本就不强,否则怎会做出插|足他人婚姻的腌臜事。
“你说那么多无非是想来恶心我,但我如今确确实实进入这个圈子了,不管她们是虚情还是假意我都不在乎,表面和气就够了,我也不指望进入这个圈子能帮到厉帆。多少人都是表里不一的,你能保证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忠心耿耿,没有二心的?”
不得不佩服这人的不要脸程度,简直是刷新了明妫的三观。
跟这种人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。
“心态不错,”明妫笑了笑,懒得跟她浪费口舌,而是问道:“听说你们明天有聚会啊?”
提到这个,魏琳满脸得意,“是啊,她们热情邀约,我也拒绝不了。”
明妫轻嗤一声,笑着说道:“玩得愉快。”
话落,抬步离开。
魏琳站在原地,总觉得明妫最后那句话有点意味深长。
不过现在的魏琳被开心充斥,没时间去想明妫话里的意思,抱着鲜花一一插|进客厅的瓶子里。
到了第三公馆已是中午过半,明妫刚要输入密码,门便从里面打开。
贺隐一身简单宽松的家居服,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,站在门里,笑着看向明妫。
“回来了?”
有人等的感觉原来那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