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为明家生了个儿子,明赐祥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。
男人变心也不过须臾之间,当初被女人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,如今年老色衰,怎么跟新鲜出炉的年轻姑娘比呢。
明妫关上车门,一边按电梯一边看手机上层出不穷的消息。
刷了一会后,电梯到了,明妫收起手机抬起头,看见贺隐站在里面。
明妫有点惊讶,走进电梯,“你怎么在这,要出门么?”
贺隐看到她毫发无损,悬着的心放下来,牵着明妫的手捏了捏,“想去找你的,我看见了视频。”
周明锴刚发给他,在微信里轰炸贺隐,说明妫怎么会去这种上了年纪的聚会,怎么着,提前适应更年期生活?
贺隐回了个滚,然后套了件衣服出门。
明妫唇角轻翘,跟贺隐十指相扣,“我能有什么事啊,你还担心我被她们卷进去打一顿啊。”
贺隐偏头看她,由衷地夸奖,“不担心,你战斗力爆表,她们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那是,我的对手可是贺老师,”明妫轻轻敲了下贺隐打着石膏的手臂,揶揄道:“不过贺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了,毕竟就一只手了呢。”
贺隐:“两只手我也打不过你,哪舍得。”
这件事情里,魏琳被打的比较惨,因为到后来的拉架完全是拉偏架,没人站在魏琳那一边。
事后,魏琳被逼着去跟周太太道歉,周太太面子上下不来,一口气咽不下去,没接受道歉,扬言要魏琳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,永远也不别想进入她们的聚会。
明赐祥把人带回去后,明令禁止她再出去丢人现眼,就连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,明妫都再也没见到过魏琳。
好像这个女人凭空消失了似的。
相比于魏琳的凄惨,明厉帆在明氏集团可谓是风生水起。明妫每次去总部开会,都会在会议室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