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大步转身,去候场的工作人员那里要医疗包。
对秋棠来说,没到血流如注就不算严重,刚学射箭那会儿,因用力过猛且操作失误,她几乎将一只箭生生插进肉里,后来注意了很多。
她学东西很快,算是受伤很少的,但常年保持射箭的习惯,手肘处总是有一小块色泽极浅的淤青,每周一次射箭完,指关节,手肘淤青都会隐痛一两天。
她时常按压这块淤青,感受酸疼,想象箭羽破风前行,狠狠扎进靶心。
那个时候,内心的阴郁和压抑会得到些许释放。
“谢谢。”许荏南微笑点头,“不用麻烦了,我帮她上药包扎就好。”
年轻的工作人员把药箱给他,追着他笔直的背影,捧着脸凑在一起,幸福叹气:“天,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。”
“唉,他总是这么温柔。”
伤口经由硼酸冲洗过,许荏南举着沾满酒精的棉球,微微拧眉:
“等一下可能有点痛,如果你受不了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......”
秋棠面无表情,握着他的手往下,酒精棉球直接摁在伤口处。
她仰起头看着他,眉梢一挑,水红的嘴唇圆润开合:
“啰嗦。”
第25章
秋棠手臂白, 又细,看着面条似的软,而当她举弓射箭, 细嫩肌肤下的骨头线条凸显出来,流畅硬挺, 极端的柔与刚济济一身, 里面住着一束坚硬泠泠的灵魂。
酒精充分浸蘸伤口, 许荏南可以想象皮肉烧灼的痛感,但更切实地感受到秋棠柔嫩的手握着他时, 某种电流迅速蔓延,将他贯穿的酸麻感。
心也跟着硼酸酒精冲洗擦拭一番,泡得微微发胀。
秋棠任由酒精洗礼伤口,面不改色,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痛, 但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还是出卖了她。
许荏南执住她手腕, 捏着那卷纱布在伤口处轻柔缜密地绕圈包扎, 最后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松开她手,他将纱布放回医疗包, 指尖仿佛残存着刚才的触感,不盈一握的软滑,带着清新淡香,像附了一层纱。
轻捻了捻,那点香味一半融进手里,一半化在风里,不着痕迹地消失了。
“今年的天热得挺快的。”
许荏南给秋棠一张纸巾擦汗, 很应景地让服务员换上绿茶,普洱越喝越燥。
秋棠按去额上的汗, 点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:“是啊,都快暑假了。”
盛夏暑初,全国放假,朝九晚五的上班打卡暂告一段落,与此同时,娱乐圈的龙争虎斗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