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顺吧,他乐意,她要说不他还伤心。
秦易铮正要给她开副驾的门,她率先走到后面开门坐了进去。
秦易铮收回手,笑了笑,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。
秋棠说了个她家附近的商场名字,说把她放到那个路口就行。
“去买菜?”
前面乌泱泱的晚高峰,秦易铮改走高架桥,稍微绕一点路,但在此情形下省时间得多。
“不是,配眼镜。”
秋棠这才想起她好久没有买过菜了,脑袋里塞满工作,装了事业就装不下生活,在外奔波劳筋累骨,回家恨不得倒头就睡。
晚餐通常顺路找家店解决,或者点外卖,做饭是一件极其繁琐的事,厨房两小时餐厅五分钟过,做出来难吃也是一个人,色香味俱全也是一个人,人独居久了就变得特别不爱折腾,秋棠现在基本对下厨这件事失去了兴趣。
秦易铮则是越来越能折腾,他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,和秋棠一起进电梯上了商场三楼,也不知道他一个视力2.0的人来眼镜店凑什么热闹。
视力表贴在墙上,正对着镜子,人眼看过去就是标准的五米测视距离。
秋棠指着倒数第四行:“最右边那个是什么?”
秦易铮把目光从镜子里的她转移到表上,即刻便答:“上。”
“左边过去呢?”
“右。”
秋棠一个个指过去,一连问了好几个,“再到这个呢?”
秦易铮却不答了,他看着秋棠,短促笑了一声:“怎么,想提前背下来?”
“不说算了。”秋棠转身不理他,在椅子上坐下。
她正襟危坐,认真辨别镜子里那些小梳子似的符号开口方向,店员指哪跟着念哪:“左,上,右......”这个看不清了。
秦易铮搬张椅子坐她旁边,肩膀靠过去一点,声音贴在她耳朵上:“别眯着眼。”
秋棠只好放弃,面无表情瞪着眼:“上一行。”
店员拿小棍指着,秋棠根着对视力表一顿上下左右,眼看这行快all了,结果又卡在倒数第二个。
她强迫症犯,不自觉地两眼微眯身体前倾,秦易铮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回来,她说:“上,旁边那个是左。”
说完看着店员,她全认出来了的意思。
店员点头,“零点八。”她这行没过的意思。
秋棠跟着店员,又在一台仪器前坐下,头被支架固定托着,睁眼目视前方。
说是目视前方,其实还是存有些许余光,她从旁边镜子里瞥见秦易铮转身出门的背影,手里没拿手机,刚才也没听见电话。
回家了?她心想,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。
角膜地形图检查结果出来,左眼一百七,右眼两百,轻度近视没有散光,平时存在用眼过度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