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他,眼泪就疯狂地从眼眶里涌出来:“那我死了以后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,听不到你的声音,也抱不到你了?”
他为我抹眼泪:“就是因为这些都是未知的,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珍惜现在,少一点抱怨,少一点猜疑,少一点暴躁,多一点包容,多一点理解,多一点信任,多一点温柔。”
我点头,亲吻他的唇:“还要多一点爱。”
我以前觉得爱一个人二十年、四十年、六十年久得有些可怕,可现在我才明白——那是我爱你最后的期限。
21
有一天,徐崃回来得比平时晚,中途我给他打了一通电话,显示关机。一开始我还没太在意,可听到窗外救护车紧促的声音时,我立马登他的微信问学长有没有和他在一起,得知他早就离开公司后,我彻底慌了。
我的脑补了各种他出事的画面。直到耳边传来钥匙的开门声,他拎着一大袋水果走了进来。我冲进他怀里感受到他的温度后,全身的神经才放松下来,和神经一起放松下来的还有眼泪。
我埋怨他:“手机为什么没有电?你知不知道我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时有多担心你?”
“你以为救护车是去救我的吗?哪有那么巧的事。”
“我就怕有那么巧啊!只要你一离开我,我的神经就特别紧张,只要下雨就害怕你开车会出事儿,只要一听见火警和救护车的声音就觉得他们是不是向你奔去的。”我越说越激动,“可我又不敢给你打电话,也不敢催你回我消息,我害怕你如果在开车,会因为接我的电话回我的消息分心出事儿。”
他拍着我的背,安抚我: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。”
22
晚上,我侧身搂住他的腰,问他:“大徐,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他亲吻我的眼睛:“是,你得了一种‘太爱我’的病,而且无药可医。”
我问他:“那你爱我吗?”
他点头:“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