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夏娜的父亲夏知樵,也是左菲琳来此最想见到的人。左菲琳才办了蠢事,在杨雪面前颜面尽失,此时见到夏知樵,好像自己刚才丢脸的事被他知道了,更加狼狈窘迫。于是她什么都没说,红着脸夺门而出了。
她觉得像一条被轰出家门的狗,内心羞耻地抬不起头,在甬道里大步走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沿着脸颊往下滚。她羞恼,她气愤,她心底烧着一把腾腾烈火,走着走着突然停下,扯掉斜挎在身上的布包用力抽打路边的月季花丛。
这个季节的月季开得艳丽,花朵饱满鲜艳,五彩缤纷,但是在少女蛮横粗暴的抽打下,花瓣和枝叶扑簇簇往下掉落,花枝也被折断,掉了满地。
“这花开得好好的,没碍着你也没挡你路,你打它干什么?”
她只顾着抽打花丛,没留意周围有人,循着声音转头一看,看到了在学校里见过的女警察。
简月慢慢走过来,看了看像是被狂风摧折的花丛,又看了看眼前这梨花带雨的少女,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挎包,道:“左菲琳是吗?你怎么哭了?”
左菲琳抹掉脸上的眼泪,倔强地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简月把包上的灰尘扑打干净,然后把包递给她,笑道:“说话呀,说不定我能帮你做主呢。”
左菲琳用力夺回自己的包,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说完,她绕过简月就想走,但紧接着又撞见了周行,周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道:“小姑娘,上次见面你还挺有礼貌,今天是怎么了?”
左菲琳挣不开他的手,又想尽快摆脱他们,于是又做出乖巧温顺的样子:“对不起,警察叔叔,我急着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