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燕矜持点了点头。

许怀清铺开一张宣纸:“来,谈一谈,这几年干了什么事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”

宋燕一下子表情就落寞了起来。

“也没干什么……”

“比如?”

宋燕赖在许怀清身边, 看着他一点一点记:“那个皇庄的金矿, 就是我拔龙鳞种出来的。”

许怀清手中的笔顿住了:“疼吗?”

宋燕摸不着头脑,试探道:“或许、有点、疼?”

那么长时间他都有点记不清了,不过他知道许怀清那时倒是很高兴, 身心都散发着愉悦。

许怀清忽然侧了脸,对毫无防备的宋燕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意义重大, 记上。”

宋燕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脸颊,有点烫,但他现在都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,用人间的话来说都是老油条了,怎么还能被一个吻乱了心神。

宋燕嬉皮笑脸凑近:“当时可疼了, 一个怎么够?”

他伸出两根指头:“得两个!”

许怀清看着得意洋洋的宋燕一脸茫然, 最终拗不过又啾了一个。

但亲完却觉得吃亏, 还没坦白完呢,怎么还会给自己讨福利了?

许怀清生气, 恶狠狠将笔重重磕在桌子上:“不行, 我吃亏了, 你还回来!”

宋燕闻言毫不意外, 凑近了哄, 然后将亲亲又还了回去。

门外听着里面轻微摔打动静的王福淡然而立,以往他还会急吼吼冲进去,结果人夫夫俩好着呢,个个互不相让,结果全是让他搞不懂的拌嘴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