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的关系,古零榆之前看不到百里乔的动作,在南星侧身看他推碟子的时候,古零榆也同样看到了。
同时有两个男人献殷勤,上首主座那个也在往这边扔眼刀,南星感到压力很大。
百里乔笑得格外亲切,以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清的音量问:“怎么不吃?要我喂你?”
那倒不必了。
南星无语地斜了他一眼,拿起碟子里的一片橘子含进嘴里。
古零榆见此,有气无力的继续剥橘子,剥完没心情吃,索性塞给一旁的古京墨。
解决掉一个潜在情敌,百里乔很满意,心情甚佳的将桌上的橘子和瓜子剥了个干净。
其他家眷见了,纷纷用眼神暗示自家相公效仿,可惜有的男人在乎脸面,不肯当众体贴妻子,有的男人满心公事,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眼色。
家眷们只好心下羡慕,有的人长得好也就罢了,还找了个会疼人的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南星对此一无所觉,满月楼主要负责提供情报,接下来不需要她发言,她一边吃水果瓜子,一边听他们高谈阔论,一整个下午乐得自在。
晚上,所有人被安排住进了客房。
不知道裴弈朝是不是故意的,百里乔被安排在西侧的厢房里,离她住的客房呈对角线,远得不能再远,听说他那边只住了他一个。
南星记挂着勿念笛,避免别人说闲话,特意等到夜深人静才悄悄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