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谢父特意为谢母作的曲子,堪称定情神曲,夫妇俩生前常以此曲传情,她五岁就会吹了。
夜里声音传得远,有人听到了悠扬的笛音,纷纷从门窗探头,没找到声源处,于是闭目聆听。
主院里,对着一桌冷掉的酒菜出神的裴弈朝缓缓抬头。
这首曲子他认得,正因知道它的特别之处,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怒火愈烧愈旺。
“哗啦”一声,他面无表情地震碎了一桌酒菜,没送出去的锦盒化为齑粉。
这一夜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翌日一大早,满月楼的线人回了消息,不但查清了十枯堂的确切地址,还附带了十枯堂内部外围的地图,详细到一花一木。
昨夜闹得太晚,没得睡多久,南星和百里乔姗姗来迟。
她发间戴着他昨夜送的红色梅花簪,昨晚她回房后才发现这簪子,今晨梳妆时,她红着脸插进发间。
进议事堂之前,百里乔忽然停下,在无人注意到的角度里弯腰,轻而快的在她左脸啄了一口,随即一脸若无其事地大步入内。
……这个混蛋也太大胆了!万一被发现怎么办?!
南星捂着被偷香的地方,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的背影,恨不得把他后背烧出一个窟窿。
好在他位置和时机都选得妙,无人注意到这对小情侣的互动。
南星坐稳后,说出了今早收到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