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身上满打满算也就刚刚200块钱,是留着救急的钱。
付好了钱,和金贵明签了个简单的合同,纪舒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……
纪舒在电话里简单和田秋讲了抢劫的事情。
“太惊心动魄了吧!”田秋在电话那一头呆了半天,“还有两万没追回来呢,太可怕了!”
“警察说会继续查,我自己下午也会去火车站查查,这伙人肯定是在火车站盯上我的。师傅已经调了班,以后我和师傅一起去接你,你也叫你姐姐去送你,总之,万事小心,我们再干一个月就不干了。你的劳务费我一分不少,会算给你。”
“纪姐姐,你开玩笑啦!赚的钱都没了,我还有什么劳务费!你这边房子定下来了,缺钱呢。而且,你还送给了我海鸥相机啊!”
田秋好说歹说,纪舒只能同意暂时不付钱给田秋。
挂了电话,去邮局再次给田秋汇了2万的本金,纪舒就坐2路电车到了火车站。
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。
纪舒沿着火车站走了三圈,奇奇怪怪的旅客很多。
面色慌张的农民、油头粉面的商人、神色阴郁的干部,总之,每个人都看起来有问题,又没问题,而且那些问题应该是和纪舒无关的。
纪舒完全体会到了那些被拐卖的儿童的家长找孩子的心情:无从下手。
她丢的是钱,而那些父母丢的可是孩子啊!
纪舒找了一个墙角,也顾不上体面了,就铺了一张报纸坐了下来。
这个时代的火车站,坐地上的人还不少,椅子是永远不够的,也没人关注地上多了一个疲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