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笨拙的动作成功逗笑了杜芷桑,她捂着嘴说:“下回你还是做镯子,不用扣扣子。”
“戒指不是更容易?”他答道,抬眼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笑起来是真的甜。
他就是很喜欢看到她笑啊。
一笑,她就不是社长了,她是阿桑,薄薄的穿着T恤的黑发少女。
“很漂亮吧?”戴上后他还不忘得意地拉着她的手展示着。
杜芷桑也很没出息地任他拉着。
知道彼此都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,就两个人都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阮和泽那边是我做了些手脚。”杜芷桑看着服务生端着牛扒往这边走,正儿八经地说道,“谁叫杉绮姐先使阴招呢?傍着阮和泽有钱,事先把临时董事会都收买了,给钱的给钱,给承诺的给承诺。在这种情况下,投票还能出五比六,也不知是杉绮姐故意安排的,还是真有几个忠臣呢!”
“那对这十一罗汉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等服务生走了后,江辰晖问道。
“我已经在调查起底了。”杜芷桑笑笑说。
这笑容,却是杜总的笑容,让人产生距离感。
“杉绮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她原本还给自己留了一手,在班子审核这一步也设置了否决权。不过……这招她玩不动了,因为阮和泽彻底不玩了啊。”
“阮和泽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其实在这点上,陈导提点了我,他跟我说,他跟阮鸿轩很熟,也就是阮和泽老爸。我就很奇怪,他为什么故意要跟我提阮鸿轩呢?我就私底下找舒静查了查,原来翰林集团一向很少涉足影视娱乐圈的投资的,阮鸿轩只搭理影视巨头,投资大电影,很反感自家孩子搭上什么明星模特。偏偏,杉绮姐就是带着嫩模果子接近阮和泽的,就让我有机会抓住了他的把柄,拍了照寄了匿名信给他老爸。匿名信的投递是陈导帮的忙,不然也很难递出去。”
“阮鸿轩就发了火,明令不许阮和泽搞这些有的没的,也卡住了他大部分财产,没了钱阮和泽就没得玩了呗。”说完,杜芷桑举着酒杯要捧杯。
江辰晖一边消化着她的话,一边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。
这样说着话的,依然是杜总。
他半杯酒喝下去,食道就开始灼热了起来。
“不管怎样,这一仗还是胜利了。”他也不知道该表什么态,只是笑笑说。
对于作为杜总的杜芷桑,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指手画脚了。
杜芷桑也轻轻点着头,说:“以后继续有得忙了。”
这时,她鲜有地露出了轻微的疲态。
别太累了,这话江辰晖说不出,毕竟现在处在上升期的自己也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,昨晚也才睡了四五个小时,现在耳朵下的淋巴都还肿胀着呢。
“好了,别管这些破事了,先享受美食吧。”他执起刀叉,开怀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