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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她已是第一时间收回视线,但还是被沈丛澈所捕捉到了点点。
沈丛澈偏头瞧她,她额前的乌发被汗水洇湿贴在额上,汗珠甚至顺着脸颊蜿蜒而下。登时有些费解,这天虽热但倒不至于如此吧?他轻启薄唇:“丫头,你很热么?”
“还……还好啊……”璇珠低笑,抬袖轻轻拭去额角的汗珠。
沈丛澈目带狐疑,上下将其打量了一番。
于他的凝视下璇珠莫名就有些慌张,等待着他下一句话。
沈丛澈倒没什么想说的。
只是回想方才他来上安客栈的时候,这丫头就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挪动。
见到人又是这种反应,她怕不是脑子有些不好使?
“该不是心虚?”
好一口大锅扣下来呀!璇珠一惊,小脸蓦地白了,连忙摆手否认:“没有没有,您明察秋毫,我这种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杀人呢。”
她反应可太过夸张些了,闻言沈丛澈没忍住嗤笑出声,稍稍偏头连下眼睑瞧她,鸦睫轻垂微微颤动着,“我何时说你杀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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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璇珠你都藏了什么东西在这里!”
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神,江秀娘的一声暴喝简直让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瞬间心如锣鼓,仿佛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般。
好似已然听不见别的声音了,耳边尽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璇珠吞下一口口水,缓缓寻声望去,江秀娘抱着一青花瓷花瓶仔细端详着,透过那拳头大的瓶 口眯着左眼往里瞧。
璇珠大惊,暗叫了一声大事不妙。
因着烛光不够亮,江秀娘还在调整着角度。
璇珠尔康手,乌眸圆睁,当即大喊一声:“不!”
江秀娘用力晃了晃瓶身,啪嗒两声,湖蓝色书封的话本子就从瓶口掉了出来。
一起掉出来的还要一块白色的不明物体,于烛光之下散发着冷白的幽光。那书一同掉出来的,是沈丛澈的玉牌,她藏话本时顺道扔进去的!
同时沈丛澈也正好扭头寻声望去。
慌忙间神使鬼差的,璇珠踮脚将一块抹布扔到了他脑上。
抹布遮挡住他的眼睛,忽的就挡了视线,璇珠急忙从柜台出来奔向江秀娘,迅速弯身拾起地面的白玉塞进衣襟里。
可江秀娘也不是吃白饭的,知女莫若母,赶在璇珠先前捡起那本话本。
“大太监和小……”
江秀娘没能念下去,神情复杂,抬眸看璇珠一眼。
璇珠急忙去抢,可江秀娘要比她高上半个头,举起手中的话本稍微往后一躲偏了偏身子就躲了过去。
紧接着,江秀娘随手翻开一页,“他轻轻擒住朱璇璇尖尖的下巴,缓缓贴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