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声脆响,璇珠被沈丛澈赶了出来。
她在的时候耳边总觉得有只麻雀,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,她走后周遭终于安静了,沈丛澈觉得自己落得了个清净。
没曾想,第二天,阮璇珠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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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回他学聪明了,直接将门闩给卡上了,任由着她在外头敲了半天门。
大抵是被她吵得毫无睡意,他便坐在罗汉榻上翻阅前朝留下的古卷,想酝酿些睡意。
身后的和合窗微敞,丝丝凉风拂入房中来,外头银杏开了花,风过时会抖落一地花屑。沙沙沙的风声,树木摇曳。
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窗开着的缝隙挤入。
他倒有些犯起了困,这就在这时,眼前忽的暗了下来。
似乎是被人从身后挡住了大片的阳光,沈丛澈心生疑惑,卷起手中古卷缓缓转身,入目是一张莹白娇美的脸。
阮璇珠那丫头伏在窗前,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。
“原来你没睡呀?”
这场面不亚于晚上见鬼。
纵然沈丛澈已然身经百战无甚惧怕之物,他还是被这景象吓得心头一跳,当即将手中的古卷扔了出去,迅速合上了和合窗。
碰的一声,窗落。
还顺手将卷起的竹帘拉下,挡住了外头的人影。
骤然间,外头传来道属于姑娘的惊叫,随后就没了动静。
沈丛澈又不淡定了。
方才他扔古卷时是随手一扔,可却正巧砸中那小姑娘的脸,本酝酿起的睡意也在这时荡然无存。
心里莫名就有些燥了起来,有些坐立难安。
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下手过重了?
最后几经纠结,沈丛澈决定出门探看一番。
双手把上门闩的一霎,手又僵住了。
那他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去?若是那小丫头还在,见到他出来,叫她知道是来查看的岂不是很没面子?
但细细一想,说不准这丫头知难而 退回去了呢?
怎料这么一想反倒越想越好奇,耐不住心中那股骚动,想开门看看。
也是这时,沈丛澈捉住了盲点。
是他的古卷,他出门是为了捡扔出去的古卷的。
对,不错,就是这样。
听见吱呀开门声的一霎,她目光投过来了。
只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,但却没见到人。
门开时,沈丛澈还循着小院瞧了一圈,他那本古卷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方才那扇窗牖脚下,但阮璇珠人却不见了。
就在他以为她人走了时,一掉头差点被一坨不明的东西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