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多情,我没看你,我是要去卫生间。”
“那你开一条小缝干什么?”齐斐然每说一句往前走一步,林时新一步步往后退着。
林时新穿着一套米白色棉质睡衣,同色系毛毛拖鞋,露出来白皙的脚腕子,因为害怕,他轻轻抖着,更显得细脚伶仃。柔黑蓬松的短发下一双眼睛紧张地眨着,眼睫毛扑腾扑腾的,粉色湿润的嘴巴紧紧地抿着,整个人都是绷着的状态,仿佛下一秒……就要打出一套猫猫拳。
齐斐然笑了:“你别这么紧张行吗?弄得我像强/奸/犯似的。”
这话说完,俩人都愣了,回想起第一次,其实也不是你情我愿的。
齐斐然自知失言,讨好地笑着,继续往前走。
“别动,出去。”林时新说道。
“我不干什么啊,就是跟你……聊聊天,我就是想干什么,你这里也没有作案工具啊。”齐斐然蹭到床边了,一屁股坐下。
他还是穿着那套记忆里的睡衣,像五年前那个22岁的大男孩。
林时新把这套睡衣拿到北京来,想他想得不行的时候就穿上睡觉,衣服对林时新来说肥肥大大的,像是齐斐然还抱着他入睡一样。
在那个怀抱里,他总是睡得安安稳稳的。
没想到还有今天,这睡衣里面还能再装着这个人。
齐斐然看出林时新在看自己的衣服,他低头闻了闻袖子。
林时新:“……”
“这套衣服你洗了吗?不会是一直保留到今天,还残存着我当年的味道吧?”齐斐然怀疑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!我每周都洗的!”林时新生气道。
齐斐然:“哈哈哈哈哈,每周都洗啊?为什么呢?是每周都……用吗?”
林时新要气疯了。
齐斐然:“哈哈哈哈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当年的手机,你也不给我带着,很久我都没有你的照片和视频,想你想得不行,后来我加入了你的粉丝群,她们拍的你的照片也很少,大多数还是戴口罩的,不过我已经练出来了,看着你戴口罩的照片也能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变态啊你!”林时新捂着自己的耳朵跺脚道。
齐斐然觉得好笑:“你天天玩我衣服就不变态啊?对了,我还给过你一张卡,你不会是拿着那张卡……”
林时新扑过去打他,正中他下怀,被他拦腰抱起扔到床上。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我对你没感觉了,早忘了。”林时新被摔急了,开始放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