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晓不同意,他没有出事躲在别人身后的习惯,更何况这酒楼还是自己的产业。
“无碍,我去去就来。若有事,你再出面。”符离又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那你一切小心。”薛晓见符离如此坚定,只能叮嘱他一切以人为重。
符离应下,带着来福朝着揽月居去了。
“当家的啊,你怎么如此命苦啊?”
刚一走进揽月居,就听见一妇人坐在地上撒泼打诨,有些声嘶力竭地朝着钱掌柜喊着。
“阿嫂,有事咱好商量,你先起来。”符离走进妇人,试图将她扶起来。
妇人却不领情,反而声音更大了,一边哭一边还说要揽月居还她夫君的命。
正当符离想开口时,不知为何一向事后炮的京兆府衙役今日来得如此之快,一进门开口就要拘捕。
“有人举报揽月居食物不净让人生病,还花钱买通医官下药杀人,现在请你们管事的随我走一趟。”一名带刀衙役拿着拘捕令冲着众人说道。
妇人见衙役一到,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,随意抹了抹眼泪,指着符离说他是揽月居当家的。
衙役一听没给机会辩解,挥手让手下带走符离。钱掌柜想上前制止,却被符离用眼神示意不要动,转身对刚才说话的衙役开了口。
“官爷,能否稍等片刻,让我与掌柜说几句话。”符离放低姿态说着。
衙役见符离温文有礼,摆摆手让他去了,心里还有些惋惜如此有礼貌的人竟然得罪人了,非要置于死地不然自己还真不忍心下手。
符离走近钱掌柜耳语了几句,钱掌柜听着点了点头,表示会照办,符离才跟随衙役走了。
门外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,见符离跟着走,纷纷攘攘,直呼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符离神色淡然,一笑而过,不为自己辩解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