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宋幼安又往前挪了一小步,涨红着脸,愤然回击:“我二哥不是病秧子!他已经痊愈了!我们宋家也不是破落户!你要向我们道歉!”

第一次听她说话不结巴,齐欢和宋大夫人都有些意外,刻意的不作声,留给她来发挥。

宋幼安直视着刘依婷,眼神倔强。

两人之间的对峙,很快引来一批相熟的姑娘。

她们与刘依婷、宋幼安家世相仿,都是六品官员家的姑娘。比起重规矩的高门贵女,她们更加活泼话多。

“先前,刘依婷仗着她姑母是顺王侧妃,总是趾高气昂。如今顺王府倒台了,她怎么还这么跋扈?”被她曾经得罪过的一位姑娘,小声嘀咕道。

“人呀,最忌讳看不清自己位置。”

“她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,能看清就怪了!”

议论声不绝于耳,却没有一个人为刘依婷说话。

她以前人缘实在太差。

越是这种情况,她越不肯退缩:“我说的难道有错吗?宋家就是穷,宋幼安怎么可能买得起花容阁的衣裳?肯定是她自己偷偷仿的吧”

她的话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,移到宋幼安身上。

突然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,宋幼安微微瑟缩。

落在刘依婷眼里就成了心虚,她乘胜追击道:“宋姑娘,你低头做什么?是不是被戳中痛处了?买不起就穿普通的衣裳好了。做人,虚荣心不要太重。”

刘依婷下颌微抬,洋洋得意,正当她抬步欲走时,却被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叫住。

“慢着。”齐欢站出来替小表妹撑腰。

“我曾听花容阁的掌柜说过,花容阁的衣裳袖口都绣着一朵花做标识,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。”

待她说完,刘依婷眼底闪过一抹慌乱:“你可真能胡说,我怎么没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