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仔细想想,如果真是打架斗殴的事情,于朝阳自己恐怕就已经解决了,怎么可能会打电话麻烦宋濂?
说到底,还是肖海唐的观念没有扭转过来,还把于朝阳当成那个流着眼泪的小崽子。
“给我们来个雅间,楼上我们都包了,让那些客人委屈一下,出来给我们腾地方。”
听听,这句话可真不要脸,她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呢!如果不是老板看肖海唐人模狗样的,恐怕当场就要把她轰出去了。
“这位先生,这件事情恐怕不行,能进我们雅间的全都是 贵客,我们不能把贵客轰出去。”
肖海唐也没有强求,脸上做出了一副捏着鼻子强忍的样子:“好,那我就办个 ,做一回这里的贵客,不过你要给我一个安静点的雅间,知道了么?”
老板一看就知道肖海唐这种人,一定是家里有钱没地方花的二世祖,她身边的那个穿警服的看上去老了点,不过恐怕也是一丘之豹。
想到这里,老板只能强忍着不耐烦,把两个人送到了雅间。
二楼的房间全都是用屏风隔开的,听上去静悄悄的,里面应该都没有什么人。
肖海唐抬眼一看,就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,门口放着两双鞋。
一双高跟鞋,一双男士皮鞋。
她没说什么,进了房间就让老板出去了。
宋濂皱眉道:“这里的服务员有不少,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,恐怕会让这里的人有所察觉,到时候就不妙了。”
肖海唐点了点头,然后就按了一旁的按钮。
没过一会,就上来了一个服务员。
“来一杯xo ,加冰谢谢。旁边这位先生年纪大了,得喝茶,茶要上好的龙井,不过水一定要是去年冬天第一场大雪融化的雪水,熏香给我掐了,熏的我头疼,这种味道廉价又劣质,放在这里恶心客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