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小归人如其名,真成了一个鬼影子,在队伍里不停穿梭来穿梭去,算是彻底把学校里的鬼哥包袱丢了,隐约看得出以前的阳光捣蛋调子,一会朝廖飞舟泼水,一会朝尤瑕扔石头。

“你看,这石头怎么样,来赌个石。”乐小归捡了个看着外观不错的石头,高兴跳到尤瑕前面。

“五毛我都不要。”遆景嫌弃地瞥着说。

乐小归推开他,硬插在两人中间,“一边去,能别缠着我家瑕哥吗?”

遆景脸黑,“做电灯泡很过瘾?”

跟过来的余飏立马护短:“这么宽的路,我们想怎么站怎么站。”

“就是,我就站我瑕哥旁边,你去那边。”乐小归看也不看,随手指地方,还指着队伍最前边的帅哥美女们对余飏说:“你也别缠着我,找他们去。”

余飏脸跟着也黑了。

遆景幸灾乐祸:“听见没,去那边。”

乐小归瞪他:“没说你?”

他拽着尤瑕走,“走,带你去看看袁子的女班长。”

“乐小归!”

遆景看着被拐跑的尤瑕,恨铁不成钢地看余飏。

余飏瞟着脚步轻快跟着乐小归的尤瑕,瞪他:“你行你上。”

尤瑕跟乐小归他们走了很久,闹一路,最后袁天逸红着脸带着周瑶走了,乐小归早不知哪去了,留下路小道和季凡梦,一个比一个精神,一左一右攀着。

路小道张口闭口就是“校帝”,恨不得打听出校帝所有绯闻轶事写成传记,右边这个季凡梦,眼神更古怪,时而捂嘴偷笑,一口你和你的校帝,就差把他俩按在一起写成小说了。

尤瑕无话可说,也不让他俩冷场,只是恢复高冷,时不时嗯声。

这两人见怪不怪,一点不退缩。

又木然嗯了声,尤瑕往回看,没见到遆景身影。

“你们先走。”尤瑕蹙眉站住。

路小道还源源不断说着,听这话问“怎么了”,季凡梦很有想法的一把扯走他,嫌弃说:“有没有点眼色人家牵挂校帝……”

尤瑕站原地等了一会,又往回走,都没看到遆景。

知道他不会因为那点事真生什么气,打电话找他。

号还没拨,遆景声音忽然从后面冒出,“怎么,想我了?”

尤瑕回头,瞟了眼他身后的树林,“你几岁了?”

“别跟队伍了。”遆景拉着他往自己跳出来的林子走,“咱们走咱们的。”

说着,就拉着尤瑕往不同的路走开了,尤瑕纵容的笑了,任他拉着在林子里乱窜,最后还真让遆景找出条路,两人沿着一直走,视野逐渐开阔,竟是走到了一条宽阔的河前,河沿岸石头铺满地,前滩的水很清澈,仿佛大海边的沙滩上。

遆景和尤瑕脱了鞋袜,站在水涡边上,仿佛足部泡脚,石头和水都带着自然的凉意,无声中有安抚人心的力量,在林子里乱窜瞎胡跑在这一刻被抚平,两人喘息都渐渐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