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了口浊气,匆匆的跑出卫生间。
在门口撞到了一个人,我张嘴想说对不起,却愣住了,“宫,宫先生?”
宫泽没有说话,他脸色低沉的往电梯那边走。
我也不想刻意等下一趟电梯,也走了进去。
狭小的电梯里,就我和他俩个人,莫名的好像有种怪异的气氛在萦绕。
我舔了舔唇,张了张嘴先道,“宫先生这是……”
我还没说完,电梯里的灯突然灭了,电梯剧烈的摇晃了起来。
我赶紧去抓住宫泽的手,深吸了口气的安慰道,“没事的。”
宫泽的手好像就在一瞬间,冰冷了起来,连同剧烈的发抖。
“电梯就是出一点小故障,很快就好了,没事的,别怕。”我柔声安慰。
宫泽没有说话,就像是吓的说不了话。
那种极度的紧张,和极度的害怕导致的说不了话。
他的恐高症,其实是严重的,是他自己一直在压抑着,在逞强着,在让别人觉的他没事。
“放心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我握着宫泽的手紧了紧。
“要不,我给你讲个笑话吧。”顿了顿我继续道,“小明理了头发,第二天来到学校,同学们看到他的新发型,笑道:小明,你的头型好像个风筝哦!小明觉得很委屈,就跑到外面哭。哭着哭着~他就飞起来了……”
回应我的是沉默,“不好笑吗?要不我再讲一个。”
突然,宫泽拉了我一下,我惯性的撞进了他的怀里,他的心跳很快,他的全身因为害怕僵硬着,头顶上他的呼吸,错乱又粗重。
“抱一下就好。”宫泽沙哑的嗓音说着。
我全身一僵,身体里的细胞突然开始乱窜。
脑袋是懵的。
他,他抱我?
我是该推开的,他TMD怎么能抱我。
可我却是伸出手,轻轻的拍着宫泽的后背,轻声道,“没事的。”
我告诉自己,他是给了钱的,我是他的治疗师,这种行为不逾越,不逾越的。
铛的一声。
摇晃的电梯平稳下来,灭了的灯重新亮了起来。
我的脸颊瞬间涨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清咳了一声道,“现在安全了,没事了。”
宫泽松开我的怀抱,惨白的脸上他在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正常。
“哪天宫先生有时间,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我后退了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道。
宫泽幽冷的目光瞥了我一眼,说了一个好字。
电梯门这时打开,电梯门口站着陆北。
宫泽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,他修长健硕的脚步一迈,走出了电梯。
陆北深锁着眉头,问了我一句,“他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啊,就是电梯突然故障了。”我道。
“我怎么觉的他脸色不好,是你在电梯里惹了他吗?”陆北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