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这么危险有心机的人留在een的身边,肯定不安全。
他必须阻止!
“een”
“阎王哥哥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
阎王正要抬脚找帝歌揭发时,墨薄宴已不着痕迹地身体一挡。
他抬起湿润乖软的异瞳,声音极轻,“你可以把位置告诉我,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咳咳咳”
话音刚落,墨薄宴睫毛垂落,按着心口位置。
像是怕惹到他不快,咳嗽的声音压得低低,听着就让人心疼。
阎王:“?”
开什么玩笑!
你小子刚才不是这样的!!!
觉得自己被耍的阎王一气之下,抓住他的衣领,骂道,“小白脸,我警告你,别把老子当傻子!你的真面目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咻!”
一发夹精准无比地带着凛冽的力道直打到阎王的手。
“嘶!”
力道之大,阎王吃痛地一下松开墨薄宴,理智随即猛地回来了。
妈啊!他都干了什么!?
这下完蛋了!
阎王不顾被打的地方红肿成什么样子,只慌地抬头看向帝歌,意欲要解释,“een”
“小夜莺是我的人,谁骂他,就是在骂我,阎王,你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,应该清楚骂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对吗?”
那边坐在高座上的帝歌慵懒地支着下巴,眉眼环绕几分妖治浅笑,但嗓音包含戾气的警告。
这份巨大的压迫感,一下让阎王感到死亡在扼紧自己的脖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