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别乱动。”

阎王的喉结滚了滚,宽厚的掌心钳制住帝承远不安分的腰身,声音沉甸甸,“不然真的把你吃抹干净,可别怪老子。”

“但是”

因为醉酒,帝承远难受地扯着领带,说话缓慢,眸光涌出片浅淡诱人的幽光。

色即是空,色即是空,色即是空!

阎王重重闭上眼睛,呼吸急促又滚烫。

随着变得急促的呼吸,胸膛明显地上下起伏。

脑里不断有把黑暗的声音在煽动着——

现在喝醉的大少爷意识已经不清楚了,是下手的好机会!

不是一直很想得到他吗?

那就趁现在!

趁他现在任由掌控,神志不清,快把他彻底变成你的人!

“我怎么忍心对他趁人之危。”

阎王抱着怀里的人,尽管脑里的声音不断叫嚣不停。

但他依旧压制隐忍,万分珍惜地在帝承远的额上小心落下一吻。

因为喜欢他,因为爱他,所以才会格外尊重爱惜他。

而且

他更想要的是,怀里的人能用清醒的目光看着自己,为他失控。

而不是在这种他不清醒的情况。

“唔”

娇俏美艳的少女被放在偌大雪白的床间。

她媚眼如丝,墨发柔顺地洒在枕上。

宛若勾人心魄的小妖精般肆意倾泻魅惑。

“歌歌,我的歌歌”

墨薄宴眼眸深色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