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的眸色一深,握着药膏的手倏然地一紧。
“你别光顾着看着,快点给我涂药!”
尽管趴着看不到身后的人什么表情。
但帝承远明显能感觉到身后那一道不可忽略的灼烈的目光。
“我喜欢大少爷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阎王喉结滚动,将眸中剧烈滚动的偏执情绪用力地压了下来。
他邪气地笑着,意味深长,“可太喜欢了。”
狗东西!
帝承远被他的胡言乱语说得脸颊温度再次升高。
要不是现在腰还在疼,他真的想一个脚丫子踹上去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忍。”
阎王往手上挤了些治愈腰伤的药膏,并把自己另一只手递到他的嘴边,“实在忍不住,就咬我。”
“你别小看我,这点疼,算什唔!”
帝承远说着,药膏涂抹上腰间那几道淤青,那股闷痛猛地传来,流过全身。
他不禁没忍住痛哼了一声。
帝承远微微蜷缩着身体,骨节分明的手往床单上攥紧,眉宇有些痛苦地皱了皱。
“大少爷,来。”
在他身后的阎王一开嗓,已经沙哑一片,“抓我的手,或者咬也行。”
“嘶”
治愈腰伤的药膏带来的消炎疼痛,让他一下将脸深深埋入枕头里。
本抓着床单的手一下抓着阎王的手,与他五指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