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家。”
他目光更加同情地看着墨薄宴,“您的要求,理事长同意了,请您单独一人先进行面试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徐梓安本蹙着的眉头一紧,脸上不悦的意味更深。
其他人或许还不知道帝歌和墨薄宴的关系,但他是知道的。
并且他也感觉到帝歌之所以答应墨薄宴的要求。
不是因为他是资历更高的专家,所以她才会偏私。
仅是因为她已经猜出专家就是墨薄宴,所以才明目张胆偏袒。
偏袒。
这个词很温暖。
但并不是属于他的。
徐梓安攥紧拳头,脸上神情杂着悲伤,又杂着一点点狞色,但最终都全部化成了释然。
他轻启薄唇,声音有点沙哑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换作其他人,可能都会不甘心地拿着帝歌和墨薄宴早就认识的事情大做文章,以发泄自己爱而不得的愤怒。
但徐梓安不会。
他有他的风度,也有他的原则。
这种偏激不入流的手段,他不屑去做。
更重要的是
徐梓安苦涩地笑了笑,敛下双眸。
他不想让她讨厌自己,再无任何情面,连最后朋友的身份,都失去了。
正校长为墨薄宴打开门,伸手,“专家,请。”
门口敞开,依稀看到前面办公桌上那道翩然慵懒的身影。
歌歌
我来了。
墨薄宴眼底流淌着病态的炽热,抬脚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