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敏感感觉到她心情不太好,马上搭着粉色小爪爪在她手臂上,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她的下巴,安慰她。
这种温情的一幕落在不知情的墨薄宴眼中,无疑是一场大灾难。
“歌歌,你好残忍”
他的心痛到抽起痉挛,眼眶猛地泛起大片通红的水汽。
一种绝望深深地涌在他满是血丝的双眸。
“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让我难受死好了。”
墨薄宴赤着双脚,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。
直接大步走到桌前,将那一瓶红酒大口大口地直灌入嘴中。
一丝殷红色的酒迹顺着他的唇角,无声滑落,碰及到了刚才被帝歌咬破的位置,传来了刺痛。
“墨薄宴!”
帝歌蹙紧眉头,抬脚快步走去,一把将他手中的酒抢过,目光一片寒冽,“你敢这么胡来!”
她望了一眼手中被喝光一大半的红酒,怒瞪他,“你自己的酒量你清楚不过了,你还敢喝这么多!”
小作精就是小作精,总是学不乖。
“宴宴宝贝,你真的太不乖了呀”
帝歌重重放下手中的红酒,不悦地盯着墨薄宴。
精致的眉眼再一次噙出黑暗的邪冷,病娇属性一触即发。
“呜”
醉酒状态越发严重上头,墨薄宴双脚再也撑不起来,软软地倒在身后的床上。
他睁着一双迷离水光的眸子,一脸难过,如同变成一只小朋友般控诉道,“歌歌又不要我,我乖乖也没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