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望着他傲娇又羞红的脸颊,唇角上的笑意加深,抱着他,“任何神明鬼怪,我一个都不信,也不信奉。”

因为当初他被家人遗弃,在孤儿院遭受无数欺凌,它们都没有拯救过他。

但是——

下一秒,阎王直视着帝承远的双眼,一字一顿,“我只信奉你,承远。”

因为你才是我的光,我的救赎。

“所以现在,我向我信奉的承远宝宝,许下最真挚的誓言,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一直陪在我的承远身边,不离不弃。”

话音一落,阎王低头,虔诚深情地吻向他。

阎王

帝承远眼睫微微一颤,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,冲散了他不少堆积的不安害怕。

他抬手抱着阎王,感受着对方源源不尽的温暖真实,满足地仰起头回应他。

“嘶”

做人不超过五分钟的阎王突然发出轻微的痛呼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这里有点疼。”

变回狗东西状态的阎王指了指唇角,脸不红心不跳地抹黑事实。

“是吗”

帝承远鼓了鼓腮帮,睨着他。

“是的是的,可疼了。”

阎王头顶冒着无形的毛茸茸大狗勾耳朵,一脸“老子生平最看不起说谎的人”,捣鼓般点头。

戏真糟糕。

帝承远一眼就看清楚阎王的小把戏,但想到刚才凶了他,还有他的一番感人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