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薄宴的身形蓦然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对上帝歌冷冽危险的目光,嗅到她身上浓郁的黑化气息,心不禁猛地一沉。
一股慌乱无措的寒意渐渐从脚心上攀爬,迅速地顺着四肢,全身一片冰冷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歌歌她捉到他了!
墨薄宴眼睫一颤,如同犯了错,然后离家出走,最后被捉了回来的小朋友一样。
忐忑不安低垂着头,一副小可怜的样子。
刚才从墨怂怂摇身一变,变成墨能能,不出几秒又变成墨作作。
现在狼外婆帝歌一来,立刻打回原形,变回墨怂怂,怂成一团。
帝歌睨着他可怜兮兮的神情,不由眉梢微挑,冷冷一笑。
小作精就是小作精。
没捉到前,就各种作,以为她奈何不了他。
结果被捉到了,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好像错的人不是他,是她似的。
“歌歌”
“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”
不等帝歌再次开口,墨薄宴抬手,试探性地轻轻握住帝歌挑起自己下颌的手。
他见她没有拒绝,马上将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。
清甜诱人的馨香近在眼前,即使处于慌乱不安状态的墨薄宴嗅到她身上熟悉痴迷的气息,偏执的因子马上强势激发。
果然,他低估了他自己。
仅仅几个小时没看见他的歌歌,他就浑身难受了。
“歌歌,我好想你”
墨薄宴握着帝歌的手,乖乖软软地贴在脸上,动作熟练地蹭在她香软的肩上,像小奶狗那般撒娇轻嗅,发出满足的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