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死于大火?”唐无衣问。
“应该是吧,你上次不是说死在火灾中的人一般都是死于烟雾窒息吗?”闻韬一边说一边检查死者口鼻,有点困惑地说,“不过她口鼻中没有黑烟。”
“那也不奇怪,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应该都洗干净了。”
闻韬点点头:“应该是死于窒息。你看,她胸口脖子这一片烧得这么严重,如果是生前烧到的,一定会尽量避开。”
“嗯,大概是窒息死了以后有什么烧着的船甲板或者梁柱砸到她身上,引起这么严重的烧伤。”唐无衣道。
“看起来应该如此,整个脖子都烧焦了,太惨了。”闻韬有些不忍道。
正在此时,门外有个侍女吩咐他们参加午宴。他们净了手,往午宴所在的钟粹厅走去。
两人到时,钟粹厅中左右两列都已经坐满了宾客,齐王坐在上座。二人向齐王和众人施礼,也坐了下来。
楚坊主此时开口道:“各位贵客,本次花魁制举本是盛事,也多谢各位捧场前来,不料平地起风波,昨日惊扰了各位。今日特地设宴向大家赔罪。”楚坊主自饮一杯。
齐王摆摆手道:“楚坊主,本王听闻昨夜西坊花魁娘子已遇不测,今晨又出了命案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宾客们一时也议论纷纷。
楚坊主道:“这也是我们把诸位请来的第二个原因。如昨夜诸位亲眼所见,西坊娘子的花船无故失火,船毁人亡。不料,今晨我们东坊的花魁翠筠娘子也死在房中。”
“什么?东坊娘子也死了?”宾客们大多不知此事,此刻一阵惊骇。
“我们东坊立身不易。出了此等事,又把各位贵人牵扯进来,实在是万分抱歉。”楚坊主垂下眼,面露悲痛,“思虑良久,想到一个万全之策。昨日出事之时,东都阁阁主唐大人正好也在场。”
唐无衣听提到自己,起身做了一揖。
楚坊主继续道:“我们特地拜托东都阁接手此事。众所周知,东都阁乃神策府统辖,在江湖上也一向声名颇佳,听说前不久刚破了归云山庄的案子,此事交给东都阁,想必各位可以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