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深夜,一些欲望、一些太深的东西真的压不住,只需要一点导火的引子随时一触即发。
他们去了谢朝言的车上,就在车后座上。
苏暮坐在他腿上,长发都撩到了身后,闭着眼任他吻自己,呼吸乱到极致。
衣服从肩上掉落,皮肤有些暴露到空气中,很凉。
冷得一瞬间有点泛起点小疙瘩。
苏暮很瘦,银色的锁骨链挂在纤白的脖子上,就在谢朝言眼前,事实上他现在就可以和她平视,能近距离看到她的锁骨有多精致。
皮肤白的坏处大概就是掩不下一点痕迹。
泛红的痕迹像寒冬里的红玫,点缀,落在上边。
那是吻痕。
“暮暮。”他轻声叫她,掌心抚着她头发,一点点去碰她脸颊。
苏暮听着,有些迷蒙地睁开眼。
就见谢朝言垂着眼睫,视线盯着她颈前的那根链子,手指也慢慢下划。
手指触上她锁骨,他抬眼看着她面上所有表情,像是要看着她一切反应:“怕吗?”
他指尖微热,像羽毛轻划皮肤,引得苏暮心里都起阵阵涟漪。
怕吗。
当然怕。
这是他的车里,又这么危险,几乎是差一步都能擦枪走火的距离。
“你要是怕,我就停下来。”
苏暮有些恍惚地盯着前面,只是抓着他衣服。
忽而她抓住了他的手:“等等……”
男人抬眼,看她:“怎么了。”
她知道这种时候叫停其实于一个男人而言很煎熬,她也不敢说,也不是感觉不好,就是突然觉得、觉得——
她抓着他的手,也不说话。
谢朝言懂了。
他收了手,好好地帮她把衣服整理好。
苏暮本来乱了的呼吸渐渐平稳,有点没缓过劲,看着他帮她把上衣的扣子又一个个扣了上。
仿佛刚刚的混乱只是两个人的一场梦。
谢朝言也确实自制,即使这样了他眼里也没什么波澜,反倒是苏暮一直不太能自已。
等谢朝言帮她把一切都整理好,发觉小姑娘一直瞧着自己。
他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以后,别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。”
她问:“为什么。”
为什么,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谢朝言自己头一次破例失了控而已。
刚刚小姑娘在他面前说那些话,他不想听,看她无辜地看自己,一时差点没忍住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自制力挺好,现在才知道那都算什么,只有今天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能有多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