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着衣角,想向前查看主子的情况,却碍于一众太医和皇上,踯躅不前,只能垫起脚尖,看了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,她便心疼极了,主子毫无血色,面色虚弱,平常灵动的眼眸如今紧紧阖上。
“你是皇后带进宫的婢女,你来说。”
巧心还在担忧蓝渺渺的状况,周遭发生了什么,说了什么,一概不知,还是翠儿捅了她一把。
在她耳边简单描述一遍,这才进入状况。
“回,回皇上……娘娘她在府上……”
巧心身子颤着,不知所措,眼下主子未醒,没人护着,巧心深怕自己说错一句话,害的主子失宠。
亘泽紧盯着巧心的反应,心中的存疑已有了答案。
“娘娘她这病已经好些年没发作了,”巧心捏着攥着衣襬,捏着身上的肉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,“先前大夫也说,娘娘已完全好全,不必担心,不料……”
巧心一脸难以言喻,望向床的方向,剩下的话,众人心知肚明。
——不料,谁知入了宫,又犯病了呢。
倒是个机伶的婢女,亘泽哼了声,让太医院正替蓝渺渺调理身子,并吩咐日后每半月至凤仪宫替蓝渺渺把脉一次。
亘泽自己都是一月把脉一次,如今又将御用太医指给凤仪宫使唤,里头的涵义,在场都是聪明人,一点就通。
讨论药方也投入十二万分的精神,分毫不敢出丁点差错。
据太医院正的描述,蓝渺渺至少还得昏睡半个时辰之久,亘泽替她捻好被子,起身,培元德跟在后头。
“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