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屑一笑,扯了扯嘴皮: “阿临,这事你怎么看。”
将酒杯倒满,一饮而尽, 不到午时便开始饮酒,魏临伸手制止,被恭亲王抬手拦下: “别拦,让本王喝个痛快。”
这段时日,恭亲王常像此刻这般饮酒,身旁倒是干净没请青楼女子来助乐,但反常的行径,魏临也觉得吊诡。
“王爷,您这是为了皇上声望逐日升高,而感到心烦?”
除此之外,魏 临想不到其他原因。
“呵,一半一半吧。”烦心地揉着太阳穴,隔壁厢房里的嬉戏声使他心烦。
女子的嬉戏声和娇嗲的声音,都令他想起府上的……
酒杯重重一放,罢了罢了,不想了,再想下去,也无济于事。
见恭亲王反常的样子,魏临脑中闪现恭亲王妃的面貌,轻笑: “看来是下官想岔了,王爷是在想王妃吧。”
“魏临!”
恭亲王被猜中心事觉得烦闷,低斥一句。
魏临耸了耸肩,回应先前的问题: “据下官所看,皇上近日几个政策都是针对民安的部分,从父母官贪污,到自掏腰包购买粮食都是大大利于提升声望,也是最为巩固的一种。”
听着魏临逐条分析,每听一句,恭亲王脸色便更沉一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察觉到本王的计划?”
恭亲王压低声音,眉目没了往日的和煦,闪过狠捩。
“下官不知,但也未尝不可,皇上本就是聪明人,反则当初如何窜改先帝的遗书,就光这手腕,就不是个傻子能做出来的。”